而今何处觅于园(组图）

于振华

——探访近400年前张岱笔下的扬州名园

王建文



8 L) |/ b0 q0 Q, s( V小石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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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S6 @8 a1 j7 B& p: c$ J+ a( S; {石构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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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石桥侧面

瓜洲续志    且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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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~4 o9 z- f7 t2 i) A! i  W8 e3 {瓜洲续志 于通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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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C4 D7 z. u6 j. [+ y4 X  W8 n: N发现
! F4 d0 F8 I. W　　扬州多名园。不过，于园，这座明清时期坐落于瓜洲镇外的一座著名私家园林，你可知晓？

　　这座名园，因苏教版中学语文七年级教材选用了明末清初文学家张岱的《于园》一文，而得以“重现于世”。有近400年历史的于园的奇景，不仅存在于张岱笔下，也存在于不少名流的诗文里。冒辟疆、王渔洋、季永鉁等人都曾慕名前往游览，并留下了饱含激情的诗文赞颂这座江边名园。因张岱的文章重现奇景的于园，勾起不少读者的倾慕之心，本文作者就为其千里迢迢来扬州寻踪探幽，努力寻找它昔日的风情和存在的依据，希望为将来于园“再现”出一份力。

$ m& V! T7 B- ]- c9 M　　那么，就让我们随着作者的探寻和踪迹来看看于园究竟是啥样，于园的主人是谁？为谁所建设？现在有没有遗迹存在？……

! [2 l/ r* _# \; O' Z　　张岱眼里的于园夏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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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J0 q; X+ J% ~9 ^, {　　明朝时期，瓜洲迅速发展为江畔巨镇。这里也产生了很多富商，他们拥有巨额财富，在瓜洲镇营造了富丽堂皇的宅第，同时，也斥巨资在镇内外营造自己的花园别墅，成为居住、游憩、宴客的场所。于园就是一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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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\8 Q" t( I# S8 I　　苏教版中学语文七年级下册在“建筑艺术”单元，选用了张岱的一篇文章《于园》，原文如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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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于园在瓜洲步五里铺，富人于五所园也。非显者刺，则门钥不得出。葆生叔同知瓜洲，携余往，主人处处款之。

) ]$ K2 g, Z8 g: N: h6 V  i0 f　　园中无他奇，奇在磊石。前堂石坡高二丈，上植果子松数棵，缘坡植牡丹、芍药，人不得上，以实奇。后厅临大池，池中奇峰绝壑，陡上陡下，人走池底，仰视莲花，反在天上，以空奇。卧房槛外，一壑旋下如螺蛳缠，以幽阴深邃奇。再后一水阁，长如艇子，跨小河，四围灌木蒙丛，禽鸟啾唧，如深山茂林，坐其中，颓然碧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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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L# X- i0 H; s+ t  r3 W) G3 C　　瓜洲诸园亭，俱以假山显，胎于石，娠于磥石之手，男女于琢磨搜剔之主人，至于园可无憾矣。”

　　张岱的文章给读者的印象十分深刻。成千上万的中学生知道了于园这座奇特的园林。可是不论是老师还是学生，对于于园中所描述的“前堂”、“后厅”、“卧房槛外”三处园林景观感到迷惑，无法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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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查《张岱年谱简编》，崇祯十年（公元1637年）七月，张岱的仲叔张联芳（字尔葆，又字葆生）任扬州知府同知（分驻瓜洲），带张岱一起到瓜洲，遍访了瓜洲园亭。

. s# v2 u; d5 _" k$ O, K" L　　张岱痴于山水，精于园林鉴赏。张岱认为于园中的亭、台、楼、阁等景观并不新奇，让他感到新奇的是大量奇特的垒石、假山。

2 p2 c- _6 L' d) c　　从园林工程的角度来看，我认为于园中的“前堂”、“后厅”、“卧房槛外”三处园林景观是可以理解的。

　　前堂的石坡为什么要建两丈高？为什么人不得上？因为于园的位置处在江边洼地，预防水患是平原地区园林营造一个重要方面，所以园林的建筑基本上都是建在高出地面的土台之上的，于园前堂的台基尤其高大，这个石坡高达两丈，明代的两丈基本上相当于现在的7米。石坡高大陡峭，上面是石头、牡丹、芍药，石坡不是让人行走的台阶，人无法从石坡上去。这在造园中堪称以实为奇。台阶之上的前堂更显得高大耸立。俯瞰南面的长江，江南的远山、江上船帆、江畔芦苇，美景尽收眼底。

2 M) A; X6 Y6 Z3 L( K　　后厅的大池有水吗？人为什么可以走在池底？莲花怎么能够在天上？后厅面向巨大的水塘，因为周围的建筑都建在7米多高的台基上，所以这个水塘是很深的。但是水比较浅，水塘中建造了奇特的假山，高耸直立，悬崖绝壁，直上直下，人可以从台基上的建筑沿着台阶下到水塘的底部。水面上应该有小桥。由于是在七月，向上观看，岸上水池种植的荷花（或是假山上种植的荷花，这是明末造园家计成（字无否，《园冶》作者）独创的假山营造方式）正在盛开，巨大的荷花和荷叶能够伸展到水塘边上，让人看到空中的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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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X6 w6 G$ g( n: U  M0 Z　　卧房的栏杆外面那个幽阴深邃的“壑”是怎样一个结构？因为卧房外面的地面高程与前堂、后厅的地面是一致的，也是很高的。栏杆外面的假山堆出了一个洞穴，这是假山建造的一个重要方面，这个洞的开始是一条沟，所以可以叫“壑”，因为洞口的高程很高，所以可以旋转而下，直到大水塘的底部。

: B7 r* s6 }) h* m- N- ]　　张岱认为于园后边的荒野景色也十分自然，四周灌木、水草连天，禽鸟的叫声更加使人感到环境的幽静。这样的环境能够触动人的内心深处，联想到生活、人生的意义，甚至感到有些颓唐。这可能是喜欢热闹的张岱第一次感到人生的另一种滋味，也可能是他对于园另眼相看的一个原因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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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]& d; `6 ^4 M　　最后张岱认为，瓜洲的所有园亭都因为假山而出名，假山如果被垒成于园这样的假山，园林主人可以没有遗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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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j3 r! \/ I1 `: D* c) t4 P7 J! ]　　冒襄眼里的于园冬景

　　《瓜洲续志》记载：明如皋冒襄（字辟彊）崇祯辛巳正月《南岳省亲日记》：“二十三日，风愈炽，同游于氏且园，携樽消闷。联舆二里许，地连平野，环碧水而带层山。梅萼初吐，积雪盈径，繇"良对堂"绕"廊"至"屋里青山阁"上则余三日前梦到处也，异哉！游屣未来，梦魂先至，婆娑久之。小饮归来，复飘六出。”作游园诗二首：

( u0 @+ N4 H1 _$ K& }5 g+ d! k7 R　　石尤风雪阻江关，共访名园恣往还。清浅浮烟笼翠蓧，横斜顾影送香鬟。步廻雪径山逾峭，笑指寒林云自闲，大地风波增旅思，暂来探胜且开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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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g* X% g; a. D2 f  H) Y' H! x　　前宵一枕溪山宅，今日游来是旧观。石上精魂曾寄笑，眼前幻影竞无端。镜波绿织春罗带，古岳青衔白玉冠。鸿爪偶留仍是梦，哪堪风雪又江干。

0 E4 S; d1 p4 }/ i　　崇祯十四年（公元1641年），冒襄到衡山省亲，路过瓜洲。当时正值冬季，因为风雪阻隔，不能渡江，和朋友一起游览了于园。他对于于园早就有所耳闻，真正游览的时候他认为正是他三日前梦中的景色，因此感到非常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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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@2 x6 U, B, n( [9 L2 E+ A　　当时的于园处在她的鼎盛时期，冒襄记述了于园的周围环境和外部轮廓：“地连平野，环碧水而带层山。”谈到了于园雪景的美丽“梅萼初吐，积雪盈径”，介绍了于园的三个景点“良对堂”、“长廊”、“屋里青山阁”。他在游园诗里面还写到了于园中的“翠竹”、“美女”、“假山”、“树林”、“小溪”、“奇石”，称于园是一座“溪山宅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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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王士祯眼里的于园春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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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王士祯是清初杰出的诗人。顺治十七年初(公元1660年),王士祯启程前往扬州任推官，王在繁剧的公务外,又同时扮演了一个出色文人的角色，游览了扬州的许多园林和名胜古迹。老友汪琬称赞他：“……而贻上独出其暇力,访三山之名胜,吊六代之故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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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s) n3 ]+ K( f# l" e0 n4 I. p　　《渔洋山人诗集》有《瓜洲于园二首》：于家园子依江滨，巧石回廊结构新；竹木已残鱼鸟尽，一池春水绿怜人。风寒江上草萋迷，闲踏春泥过涧西；一树冬青青不改，映门犹自照青溪。

- Y/ g) m: M) {& K% n+ c& f　　初春时节，诗人记述了游览于园的情景，透露出诗人在扬州期间充实恬静、稍带抑郁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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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[5 s) Y& r" e　　王士祯认为于园的特色也是“巧石回廊结构新”。但是当时的于园已经经历改朝换代的巨变，春季主人在园林的的宴游活动有所减少，环境气氛显得有点萧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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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j- ?! s6 F7 K2 `　　季永鉁眼里的于园秋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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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《瓜洲续志》记载：“季永鉁（字子席，号惕斎）明末清初江都瓜洲人。诸生，幼负隽才，与宋既庭、张天纪、熊以介、倪永清为吟侣。永清尝过瓜渚，与即席限韵，挥毫立就，叹其高脱雄浑，足以压倒恒流。”

1 P; B' D; `6 \, a6 }5 D　　季永鉁《九日集·于园诗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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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南邻北郭动高秋，忽漫黄花插满头。台阁哪应巢翡翠，林塘犹得坐箜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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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六朝史第空茅屋，十载书凝老敞裘。纵饮题糕狂欲绝，龙山何处续风流。

　　诗人描绘了秋季在于园宴饮的欢乐场景。诗人面对于园亭台楼阁，涌起了对历史和现实的无限感慨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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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追踪 于园在哪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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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U9 P3 _- ?: \5 o4 Z　　张岱在文章中第一句就点明：“于园在瓜洲步五里铺。”课本介绍在今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南，在长江边。查遍瓜洲镇地图，没有发现五里铺。

　　查清末于树滋编写的《瓜洲续志》，发现“于园”也叫“且园”、“于家花园”、“于家别墅”。《瓜洲续志》记载：“且园在北门外四里铺东岸广丰庄，于氏别墅道光后圮。”

　　于树滋本人就是瓜洲当年显赫的于氏家族的后裔（江都于氏三十一世），到了清道光年间，由于瓜洲城不断坍塌，瓜洲的于氏家族全部迁徙到了镇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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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P% Q' b" Y- Z, b" ?2 W( i　　查于树滋所修《江都于氏十一修家谱》（以下简称《于氏家谱》），于通海是江都于氏第十九世，他是从江都砖桥迁到瓜洲的第一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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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b6 \6 s' B/ _& q: o　　《于氏家谱》记载：“通海，高公长子，字汇川……合葬瓜渚北门外四里铺河东广丰庄右新茔，前有八字看墙，后有重山周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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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z" I0 |$ [' {5 }6 _% @　　查《于氏家谱》，于氏二十九世于文镔在同治三年（1864）写的《瓜洲庐墓记》：“盖花园庄乃合族祖茔……”于文镔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，“广丰庄”至迟在同治年间可能已经改名为“花园庄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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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{0 b1 N: [* [2 @2 j) J　　为了确定于园的具体位置，我决定去瓜洲进行实地调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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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2013年4月11日我找到了瓜洲文史专家高惠年先生。高先生告诉我：“广丰庄早已不存在，于园早已毁坏，没有遗迹了，位置还能够辨识，在八里镇的瓜东村花园庄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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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Z3 n; M( j& X" r+ m6 O　　4月15日我来到八里镇。中午，瓜东村陈永清带领我和花园庄医生王永才一起来到了花园庄。我们一起查看了花园庄的道路、周围河道的基本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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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晚上,我走访了花园村原居民98岁的徐万英，了解到老人的娘家是花园庄东北100米的徐庄，她16岁嫁到花园庄。花园庄以前是四面环水的，东面有两座青石桥，西面有一座紫石桥。花园庄周围的驳岸是水中钉着木桩，上面排布条石。南侧河边有码头。花园庄西侧有镇江于氏的“于家老坟”，一户姓张的人家负责看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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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H/ l/ H7 R. l- c　　第二天，我和薛在良、王国兰、包文友一起又来到了花园庄，找到了村东的一座青石桥，青色条石上刻满花纹，雕工古朴。我们查看了环绕花园庄的老河道，东面“步蠡桥”的位置，发现了一些埋在土台中的残存的石头墙基，找到了几块保存比较完整的石构件。

5 b$ G, I5 J; K/ x  l2 N* E" Q　　下午，我自己又来到了花园庄，详细查看花园庄的平面形状、地形、周围的环境，调查了北面的徐庄、邱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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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花园庄四周围有河道，整体高出地面一米左右，上面长满了构树萌蘖，到处可见浅黄色花岗岩的条石，这里应该就是张岱所说的高坡之上的建筑区域。高台内部东部偏北位置，有一个大的低洼区域，可能就是张岱所提到的“大池”。大池周围的细长条土台，应该就是当年的回廊的地基。村西北部有小路向北穿过河道，这里或许就是张岱所说的水阁的位置。

　　寻根 于五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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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张岱在文章中第二句说：“富人于五所园也。”这个于五是个什么人呢？历史上有记载吗？

　　《于氏家谱》记载：

　　通海，高公长子，字汇川。生于嘉靖戊子年（公元1528年）四月二十六日巳时，少有大志，于嘉靖二十年迁居瓜渚。郡侯乌程吴公（秀）修筑梅花岭不给，上千金助之。吴钦其尚义，例给寿官剳付，匾题“治世耆老”，赞曰“富厚容仪，英豪气概，居积丰腴，陶猗之侪”，寿七十有六，卒于明万历癸卯年（公元1603年）八月初三子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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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镇，通海公之子，字仰川，敕赠徵侍郎中书舍人。生于嘉靖戊申年（公元1548年）六月十二日……时，少颖悟俊拔，度越寻常，孝亲悌长，和宗睦族，排难解纷，刚明正直，族人羡其公，乡人怀其德。卒于……葬于广丰庄父茔左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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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R  c1 s& D* n　　承祖，镇公长子字孟武，号泗溟，由太学历任徵侍郎中书舍人，大理寺评事，生于隆庆辛未年八月十七日未时，卒于崇祯甲戌年（1634）六月初九时寿六十有四，葬丹徒县大刘庄地方正穴丁山癸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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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继祖，镇公次子，字仲武，号岷源，补太学生，赠奉政大夫，陕西鞏昌府阶州知州。生于万历丁丑年八月初三酉时，卒于崇祯乙亥年（1635）五月初六，分葬瓜洲中闸詹家桥西。

　　道行，继祖公长子，字用生，号澹菴，补郡庠生，顺治乙酉科拔贡，己酉廷试第二名，授阶州知州，辛卯遇恩诰封奉政大夫，升漳州府同知，生于万历戊戌年（1598）十二月十五日辰时，卒于顺治……合葬丹徒县涧西新茔正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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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道衡，继祖公次子，字倚生，行七。补郡庠生，更名国宝，任锦衣卫指挥佥事。生于万历丙辰年（1616）九月十八日寅时，卒于顺治己亥年六月十七日。

　　富人于五是谁呢？他排行第五，最有可能是于道行，《于氏家谱》记载他的弟弟于道衡在同辈行七。

　　如前所述，张岱跟随二叔张联芳到瓜洲是崇祯十年（公元1637年），此时于氏家族的主人最有可能是于道行，因为其他长辈已经去世，他是当时于家长子，于通海的嫡曾孙，理当是当时于氏家族的主人，当时他的年龄是39岁。

　　于园的建造者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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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b# h; m7 ~. G5 `　　镇江的于锡强先生的曾祖父就是于树滋先生。他给我回信说：曾祖于树滋创作的《瓜洲伊娄河棹歌》120首中写道，“叠石为山几度营，峰峦崱屴势纵横。名园山石传奇特，若遇襄阳必拜兄。”

. v8 O% v$ Q- Y) s4 r8 A9 m　　因此，可以知道，于园是瓜洲于氏几代人不断建造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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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于园的第一位建造者无疑是最有实力的瓜洲于氏第一代于通海，其后，他的儿子于镇，他的孙子于承祖、于继祖，曾孙于道行、于道衡都是有钱有势的人，都有能力继续营造园林。

于老五

于园，“富人于五所园也。”
于老五前来观“于园”{:soso_e113:}

于景红

故园，就是这样，靠着祖祖辈辈、世世代代的共同努力精心呵护，流传至今，同时，于姓的文化也得以发扬光大{:soso__10169062262133571330_1:}

于万胜

好看 ，我来了

yujunru

真可惜啊